我一直认为,在思想背后的孤独中 才藏着真正的智慧。
——题记
尽管我们标榜着各种自由的借口,实质上,人类通过现代化的途径,越来越雷同。
因为人类被同样的方式圈养着,甚至进食的时候,都听着相同的音乐;人类都被高楼大厦分割着,甚至门对门,也从来不需要认识;最后,人类都看着几乎相近的电视剧、电影和网络信息,媒体正在以强悍的发布,洗刷了每一个体的思想和灵魂,那些留在风中的叛逆,被当作已逝去的守望者,如稻草人一般在麦田中摇晃。
我们沉浸在于丹式的快乐中,用吸管啜饮着孔子留下的果粒橙;我们也同样在新生代作家的流水帐里,稀薄地照见那些粉饰空虚的影子;时光也变得如此肤浅,竟然有千百只喜鹊在吟诵着高尚的语录——实际上,所有的道理都被所有的人讲过,所有的神秘都躺在平庸的沙滩上喘息。
剩下的激情为争取权力而歌唱,这是人类不朽的标志,趋之若鹜的人们,为永不满足的欲望投下巨额的赌注。
繁华世界的深处,清泉甘井般的心灵已经枯竭——
而孤独,从来就像蟋蟀的琴声,你是否俯身听到过?
人常说,高处不胜寒,领袖往往是孤独的;而思想在无人陪伴的前行中,更加孤独。
崇尚强力意志的尼采,其实是发现了孤独(那个和我失去同样东西的人,已经无法找到立足之地——尼采《孤独》),他不堪忍受,因此他以铁的意志和血的火焰奋起反抗,而最后自己疯了。
而叔本华更多的是对孤独的背负,所以在他幻梦般的世界里,悲观和痛苦一直引领着意志前行。
克尔凯廓尔,更像是一位孤独的救赎者,发誓从上帝那里,拯救这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。
“郁郁黄花,无非般若”,所谓孤独,就是指人的不可雷同性,人的不可替代性。孤独并非抑郁和伤感,孤独往往是清醒和深邃。孤独需要逆流而上,方可独抒己见,不随人俯仰,自由通达。也唯有孤独,才能抵抗这一切快速的同质化,能消解一切灵魂的困顿疲惫,孤独会重新认识这个正在边缘化的世界,以及拯救“唯我”带来的荒漠。
就像懂得相思的人才懂得寂寞,懂得尊重的人才懂得快乐,而懂得快乐的人才能懂得孤独,真正的快乐是平静的自由。而孤独是桀骜不驯的,以天地为师、以自然为友,而脱缰世俗。
体味生命的孤独,像手捧空虚的器皿,等待被允许和开放,孤独便会成为力量。
同时体会孤独也不失为一种最佳的休闲方式,心灵可以在孤独中寻找到一份难得的宁静和享受。
孤独,因了人类特有的情感与心理体验而显出其无可替代的高贵。
品味孤独,与孤独友好相处,无须喧嚣与追逐,无须掌声与鲜花。静默中,聆听自己的心跳,触摸自己的灵魂,激荡自己的思绪。
古老神秘的泰山,巍巍立于泰安烟草的面前,仿佛泰烟就在她的怀抱中,四季轮回,风雨沧桑、云卷云舒。在这块东方的热土上,泰山以其独有的姿态俯瞰奔腾不息的黄河,也眺望着波澜无尽的大海,她像是一位大自然的思想者,昂首天外、凭临高照,仿佛在思考着世纪的变迁和宇宙的运转。在她身后,齐鲁大地沧桑巨变,一代又一代的中华儿女在前赴后继地开拓奋斗,励精图治,完成着自己的使命,这使得泰山又像是一位新时代的领航者,以其韬光养晦、雍容大度的情怀成为世纪的典范,这是泰山的骄傲,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。
秋日读李白的《侠客行》,甚为感慨,曾经在那个年代,茫茫草原、一望无际、一袭黑衣、仗剑而行、 济弱救困、一诺千金、来去自由,千秋风范,万世流传。而现在高楼林立,交通阻塞、人车拥挤,纵有飞檐走壁之功,恐难施展,所以才幻想出个蜘蛛侠来,凭借一根网线,上下翻飞,做幻想中的英雄。这不仅是电影中的动画造型,其实也是网游中年轻身影的再现。也难怪现在的年轻人,侠客梦无以实现,只好做互联网的甲壳虫,天天在网上筑巢,英雄气短、儿女情长,看来人性使然,轮回不止。想起北大醉侠评金庸书中的侠客,曾讲侠在于义,而不论手中是否有剑。此亦合古龙大侠本意,手中无剑,心中有剑,“侠”实为心中剑,因此侠客应该是襟怀气度精神的再现,而不必替代警察治安,也不必学习拉登去炸楼。 ——题记